And all the men and women merely players
They have their exits and their entrances
And one man in his time plays many parts
读书读到疲惫的时候 望向窗外
看着那些新生在楼下聚会
很像以前的我们 刚开始进来大学 认识朋友
半夜不睡觉都不知道在干嘛
每天晚上出来 吃饭 聊天
真的很怀念 以前
我们弹着吉他唱着歌的情景
没什么 就是纯粹聊聊天 就只是见个面
就只是朋友的一种联系方式
现在要找这样的机会真的很难了
大家都有要忙得事情
以前是新生的时候 都不明白学长姐怎么都看不见人影
整天呆在房间 都在干嘛 为什么都不出来
像我们一样 纯聊天
现在自己是学姐了 才懂
根本没有时间 也没有人会浪费这些时间陪你胡闹
坐在楼下聊天这种事 只有以前
当大家都还是纯真的时候
不像现在 经历了人与事 改变了以往的本质
从之前的单身 变成双身
从之前的友好 变成陌路
从之前的融洽 变成猜忌 比较 嫉妒
从前所看到的友善 只是因为陌生而戴上的面具
现在 面具一层一层的撕下
也终于看清 一个人的真伪
唉地 我怎么就是会看到这些事情
我明白 这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累人的人生 累人的生命
感慨 命运与时间 造就历练 改变了
人类千百种的生命力 还有生活的方式
梦想,我也有。
我的梦想,是遥不可及的。
我的梦想,我觉得我不会拼了命的要去实现。
如果拼了命要去触碰的话,应该就是理想了吧。
梦想,就只能在梦里实现了。
我的梦想,想当世界义工组织的成员,想到遥远的第三世界去探索,那个让人不想活在那里的世界。接触贫困,疾病,还有绝望。帮助他们重新拥有自己的梦想。我一直认为,人人都是平等的,他们都应该拥有我们用该有的。小孩就应该拥有他们美好的童年,青年也应该拥有他们珍贵的青春年华。不应该被这些天灾阻隔他们寻求幸福。
曾经幻想,自己就像电视里的主角,就这样,只身前往,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同实现这个理想。也许会看到不一样的日出日落吧。
但是,这毕竟只是梦想。
我的梦想,想当婚礼企划师,一门相当冷门的行业。帮准新人筹备婚礼,应该会觉得快乐得,毕竟还是会被他们得幸福洋溢感染。我一向以来都很喜欢帮人见筹备东西,像是生日会,因为只要看到目标任务开心的笑,自己也会不自觉地觉得快乐。更何况,这门行业是筹备婚礼, 隆重庄严又快乐幸福。长期生活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会比较开朗点的。
我的梦想,想当儿童心理治疗师。奈何,我很没有小孩缘。我很怕小孩,因为他们可以无端端就哭了。而且他们很无理取闹,任性,霸道。不乖。但是面对有问题的孩子,还是会引发我那一点点的恻隐之心的。秉持着刚刚的信念(小孩应该拥有他们美好的童年),就想帮助他们脱离问题的魔掌,重新拥有快乐。我还满喜欢小孩天真的笑容。
我的梦想,相当的遥不可及,但是,我却希望它们实现。然而,真的可以实现吗?
当然,要付出努力啊代价之类的,我是懂得。重点是,我的梦想到底有没有实现的价值。
九把刀说:“可笑的梦想,才有实现的价值,因为就算跌倒了,姿势也很豪迈。”
超赞的。
我的梦想,可笑吗?
总有一天,我会去实现我的梦想,等着吧。
不管今天面對誰 微笑是必須
就算你不在意
我微笑的原因
是我僅有的自信
我慌亂面對你轉身離開
不管未來快樂是不是 我的必需品
我只能再一次
安靜做好準備
你下一次出現
總在午夜夢醒 家徒四壁
是什麼包圍空虛
好想把我的全部都給你
一個人多平凡的期許
總在人潮散去 瞬間覺醒
全身力氣得不到安寧
從不曾揮霍
好想要揮霍
好讓明天繼續
我要的生活只有那麼一種
卻無法一個人點滴的過
直到今天還不能放開昨天的手
誰來救我
好想要揮霍, 詞/曲 盧廣仲
今天翻看了《少年四大名捕》 领悟很深
故事里的 ‘无情’ 虽然被他所爱的人
一而再 再而三的背叛
但是 他仍然选择相信 他爱的人
甘愿为了她受千夫所指 众叛亲离
或许 大家会认为他很傻
为了一个经常背叛他的女子 死心塌地
但是 我却佩服他的勇气 他的执着
人有的时候 一旦受伤就会马上反弹
离伤口越远越好 最好以后都不会在触碰伤疤
很少人会坚持下去 坚持相信自己所爱的人
一开始 我也认为无情很傻
但 后来我却发现他帅呆了
一个男人 最有魅力的不就是那份坚持吗
或许是林峰很会演吧
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每当他把眼泪放在眼眶里打转
我就会很感动得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哈哈,失礼了)
根据爱情游民的调查 女生看男生第一个会注意的是
眼睛
我并不意外 因为我也是如此
看眼睛 不是在于它的大小 颜色 形状
而是 眼神
眼睛是个最诚实最动人的沟通工具
眼睛可以出卖一个人
透过眼睛 你或许可以知道一些事 而不需任何言语
透过眼睛 你可以就这样 感动了
不知道大家赞不赞同
眼睛是很好的泡妞工具
但是 又有多少男人
有能力让他们的眼睛 说话